三十七
听着梁母的讲述,梁暮表现地很平静。
瞧着他隐忍的表情,梁母心疼了,伸手摸梁暮的头发说你一直是几个堂兄弟中最让人放心的,发生这样的事足够让他们看笑话了,怎么就这么糊涂呢?不过事情解决就好了,不要再想了,你也应该知道这人不怎么样。
梁暮抹了抹脸,然后说,妈,我饿了。
梁母高兴坏了,梁暮终于肯开口讲话了,赶紧起身去给他张罗吃的。
梁暮找了钥匙开抽屉,找出存折银行卡,急忙往口袋裏装,转头瞧着了门口的梁爸吓得心跳都快停了。
梁爸直接了当地跟他讲,别忙了,银行户头我让人给冻结了。
梁暮脸色很难看。
梁爸的脸色比他更难看,说你年纪不小了!别再胡闹了!
梁暮一言不发躺床上去了。
后来梁母端了碗粉干进来,上面还有两个蛋,催促着梁暮快吃,梁暮端着慢慢往嘴裏送,觉得眼酸,说了句,妈,对不起。
为以前将来的事抱歉。
梁母并不知道他的心思,颇欣慰地说你明白我们的苦心就好。
关程躺在一堆垃圾当中苦恼,脚趾勾勾许大龙说,你说这些钱怎么花?
许大龙说你欠我的钱先还来!
关程不承认,没欠条的还个鸟!
许大龙跳起来大叫,关程你妈的不是人!
关程不理分他,自顾自的惆怅,你说梁暮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想磨刀砍了我?
许大龙咬牙,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倒是想拿刀砍了你!
关程眼神都没给一个,继续啃果冻去了。
他并不知道梁暮正在秘密筹划出逃计划要过来找他算账。
梁暮呆在家裏特安份,该干嘛干嘛,口袋裏没钱,也就出不了门。
这年头,没钱寸步难行。梁爸梁妈深知这个道理,再则对他始终放心不下,对于钱便很坚持。
梁暮听话了地窝了不少时日,梁母终于肯带他出去走走了,后来去茶座梁暮便明白过来了这是要自己相亲呢。
梁暮没拒绝,很安静地唱茶,不得不承认,老妈的眼光很好,又一个唇红齿白的美人。
两家大人说了会话便找了借口离去,让他俩自行聊天发展。
梁暮待人走后,沈默了一会问话,你有钱吗?
女人一脸惊愕。
梁暮咳嗽声说你身上带钱了没?借我几百成吗?
大概是他表情诚恳,对方也知道梁暮的底细,不怕他跑掉,微笑问他五百够吗?
梁暮赶紧点头,够!
女人数了五张红色给他,梁暮问她有笔吗?女人从包裏找出笔给他,梁暮就在擦巾纸上写了欠条给她,说了句你是好人,谢谢,起身就跑了。
女人拿着写着字的擦巾纸还搞不清状况,一脸哭笑不得,这是什么情况?
即便是在焦急状况下,梁暮的头脑还是保持着清醒,他不会就这样没头没脑跑去无锡,那么大的地方找一个人很困难。
梁暮跑去了饰品店,老板娘一见他过来赶忙问他关程哪去了?上班也不来上了?电话也打不通!
梁暮说跑了,然后问她要关程身份证覆印件。
老板娘一脸疑惑地问,要这东西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