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日月如梭,快活的日子没过几天,一转眼已到了放榜的日子了。
有些人盼望着这一天快到到来,而有些人则抗拒着。那一天,贡院门口聚集了无数的考生,有全家人一起来看榜的,有独自一人来的,也有不敢亲自去,派自家小厮去看的。
秦绛在冯晏家中混玩了好几日,今日才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冯晏正好也要回太学,于是叫住了秦绛,两人一起走。
冯晏和秦绛一前一后骑着马,见秦绛直接往锡庆院方向走,他微微一楞道:“你不去贡院?”
秦绛勒了勒马缰,轻描淡写道:“我不去看榜了。”
“啊,为什么?”冯晏一楞,心道不会吧,难道秦绛第一次公试比较胆怯,不敢去看榜?
秦绛依旧缓慢的骑着马,没有答话。
“那你不去看,我可去看了,咱们待会见。”冯晏说罢,不及秦绛反应,催促着马儿先行一步了。
秦绛看着冯晏的背影,心里有一丝感动。其实冯晏他根本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榜上无名。他去贡院,不过是替秦绛看成绩的。
只是……秦绛微微嘆了口气,策马回到了锡庆院。
贡院前,考生们挤挤攘攘的聚集在一起,等待着发榜。冯晏随便找了个地方将马儿一拴,大喊着让一让,让一让,用力的挤到了最前面。
还好我力气大,冯晏心中暗自得意,否则站在最后,哪里能看清榜上的名字啊。
然而刚得意没多久,冯晏突然觉得有人正盯着他看,他回头一瞪,居然是斋谕。
冯晏冲他翻翻白眼,转回头不再理会。斋谕一脸嫌弃的表情,“他怎么来了?”
斋长淡漠的站在一旁,“估计是替秦绛看榜吧。”
“秦绛难道没考好,居然不敢亲自来看榜?”斋谕新奇的说道。
“第一次考,都一样紧张。”斋长也考了三四回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锡庆院中一片寂静,秦绛刚回来时,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学生们要么去看榜了,要么在家休息,谁会早早过来锡庆院中读书呢?
然而秦绛就是那个特立独行的人,他走到上课时的座位上,默默的读自己的书。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后,有学生陆陆续续的回到了锡庆院,一边走一边还在聊天。
“没事,这次考不上,还有下回呢。”有人在安慰落榜考生。
落榜考生擦着眼泪道:“我已经考了三年了。”
“你看斋长,他考了四年才考上,下次,咱们也能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