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蒙犹豫着要不要说,最后,他还是鼓足勇气,喊了一声,“娟姐,我想跟你说件事。”
“和案件有关?”朱由榔抢着问。
“不知道。”
朱由榔推了推江娟,“找你!”
江娟撅起嘴,但还是亲切地问,“不管什么,都可以告诉姐姐。”
朱由榔装“呕吐”状,都当妈的人,还让人家喊姐姐。
鲁蒙略带为难地说,“你们不要暴露我的身份,要不然我不说。”
“姐姐可以向你保证。”
”那边的大叔呢?”鲁蒙不客气地用手指着朱由榔。
“我也可以。”他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不做污点证人,”鲁蒙有些害怕地说,“你们保护不了我。”
朱由榔感慨万千,港片真不能看太多。
鲁蒙仿佛下了很大决定,深呼吸一下。
“请解刨我尸体的姐姐温柔一点,当然,最好是个特别的女法医,男的不行,我讨厌男人。”
江娟丢了一个白眼给朱由榔,看你们人民警察的形象多差,没人相信你们。
朱由榔没好气地说,“你就直说吧,我保证给你找个三上那种的。”
鲁蒙却义正严辞地拒绝道,“我喜欢铃原。”
“成交。”
江娟敦促道,“你就放心说吧。”
“有一回我在老女人家,一觉醒来,她不在,我就出了房门,来到阳臺,这一看,我发现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男人正将一沓钱递给她,她一张张数着,一脸贪婪,那男人我是直到一个多月后才在电视上看到。”
江娟八卦心骤起,“是哪个男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