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先扶起来,你先喝点水。”
沈歌应了一声,“恩。”
待喝过水,沈歌倚靠在床头上,继续不依不饶的问。
“乔以申,亨利会怎么判?”
乔以申将沈歌喝剩的水喝光,淡淡的看她一眼说,“你觉得呢?”
沈歌心下一痛,摸着自己的肚子说,“抓到也抓到了,惩戒一定是要有的。”
“可你还是不想要那样对他是吧。”乔以申打断她,她心里的小九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沈歌低下头,“嗯。”
沈歌想她就是那样一个心软的人,纵是亨利有千般不好,但沈歌还是把他当做那个最初记忆中的老人,他的年纪毕竟也大了,经不起折腾。
“沈歌,我还是那句话……”
“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沈歌无奈的看乔以申一眼,说,“这我知道。”
“可你就是放心不下!”
乔以申不想跟她聊这个话题了,将她的手放入被褥之中,安慰道,“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想太多,等你好一些,我带着你去看看他。”
“好。”
沈歌何尝不知他不想要自己担心,温顺的将头埋在被褥里,她慢慢闭上眼睛。也许乔以申想的对,无论怎样,这一切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一切就让法律去判吧。
从医院回到家中,水泥的味道已经散的差不多,露西如常的在家照顾沈歌,小心的让沈歌心里有些泛酸。露西一直都因为她的失踪自责着,沈歌多次劝过她,这不是她的错。
沈歌犹记得露西奔到医院的模样,泪眼婆娑的,眼神在投到她裹着纱布的腹部时,泪流的愈加欢畅。
她几乎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只不断的重覆“对不起”“对不起”。
沈歌听乔以申说过,露西当日也是这般快要崩溃的状态,这让沈歌想来愈加的感动。在这异乡之中,没有了亨利那温暖的爱不怕,她还有露西。
终在露西端着菜小心经过沈歌之时,沈歌拉住了她。
沈歌笑了笑,静静的註视着露西,说,“露西,我们说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