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
赵波瞇了瞇眼，手缓缓地动作着。
我吓得不轻。但是又不敢反抗。
看着赵波那兴奋沈迷的表情，我只觉得自己全身发冷。
双腿被他挫红，他却在一脸狰狞中到达极致。
他全身绷紧。很快就发出一声低沈的粗吼。
大概有两三秒钟，他就像是死了似的绷直在那里！
我不敢动。努力的放慢呼吸。缩成一团。
赵波年纪不大，但是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就像是那些快要死了的老人家，浑身带着一种快要腐烂的味道。
车子里空间太小。躲避不开。我努力靠向车门，想从缝隙里稍微汲取一点新鲜空气。
“你们班张子杰，听说跟你关系不错？”赵波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后的余韵。
我点点头。思索该怎么解释我跟他的关系。
谁知道赵波根本就没问。只是不屑的笑了一声。
“废了，那孩子估摸着得在医院躺几天。”
我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他。一脸的惊讶。
废了？什么叫废了？
“他……怎么了？”
赵波看着我。露出黑黄黑黄的牙。“怎么，担心他？”
我赶紧摇头。“不是的，我刚到班里。他，他坐在我身后，我……”
赵波哈哈大笑起来。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东西。
他挑高眉毛，带着点得意，不急不缓的擦着手指。
“少女情怀总是诗啊，说的没错。”
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见他似乎不想回答我，我也不敢多问。
满心忐忑的回过头来靠在车窗上，一颗心像是摔在地上的豆腐，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