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歌脑子昏昏沈沈的,身上感觉时冷时热,被铁链勒住的手腕磨破了皮,但这点痛感却不及身上痛感的十分之一。
“餵,醒醒,醒醒。”
此时夜已深,地牢里只剩下了苏常一人看管,实在是于心不忍,拿着自己口中剩下来的馒头喊醒了昏睡的白长歌。
白长歌抬眼看了看他,发出微弱的声音:“水…”
苏常立马转身至桌边倒了一杯水餵白长歌喝了下去。
“谢谢。”
苏常心里愧疚得不得了,听到白长歌的道谢更加挂不住脸了,好在地牢里够黑,脸上的神色看的也不清楚。
“大哥不会真杀了你的,明日他再来时,你就乖一点,他只是想要点钱。”苏常在白长歌耳边小声道。
白长歌点头,苏常餵他和着水吃了半个白馒头,白长歌感觉自己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大哥,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抓我的是什么人啊?”白长歌问道。
苏常道:“这不该问的就别问了,多保存点气力吧。”
说罢,熄了桌上那盏不怎么亮的灯,使四周陷入完全黑暗之中。
夜不知到了几时,白长歌却因身上的疼痛无法入眠,外面不时走来守夜的人,举着一盏小灯,监视里边的情况。
“主子,稍微休息下吧,有消息了常捕头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的。”明涯劝道。
夜离摆摆衣袖,道:“你先去休息,明日还要出门。”
看着夜离这幅模样,想必是听不进话了,只得作揖离开。
白长歌听到了脚步声,斥骂声,不久,牢门被推开,撞在墻上。
男人脸色没比白长歌好到哪去,盯着他的眼睛,充斥着恨意,白长歌不解,不知这恨意从何而起。
“告诉他,做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不是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你有今天,难保不会下次。”
说着男人停下来回走动的步子,看着白长歌惨白的脸,对身后人道:“给他擦擦脸,弄干凈点。”
被绑了将近一天一夜才放下来,白长歌双腿软弱无力,‘嘭’的一下摔倒在地。
苏常赶忙上前扶起白长歌,把他搬到了椅子上,白长歌已经完全脱力,任由他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