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开业这几天，宝宝晚上每天都做噩梦，让宁巧跟着也很不好受。
到了开业那天早上，宁巧起床做早饭，发现宝宝睡得还算安好，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结果她刚一走，小宝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脸色极其难看，似乎做了什么恐怖的噩梦。
他猛然睁开眼睛，瞳孔一片猩红，还带着极其浓烈的恨意。
周围很安静，只有外面传来“滋滋”的油炸声，没有拿熟悉的此起彼伏的丧尸嘶吼声，也没有人类痛苦的哀嚎声。
仿佛这个世界还是那个平静美好的和平世界。
这是在做梦？
不对呀！丧尸是不会做梦的，他作为丧尸皇，自然也不会做梦。
但是现实？似乎也过于奇怪了！
他明明记得他正坐在椅子上看那些人类挣扎求生才对。
突然门口走来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那长相熟悉得让宁凌有些想干呕的冲动，在那些痛苦的被做实验的日子里，他就靠着记住这张脸以及满腔的恨意忍了下去，直到最后，看着那个女人和其他人一样变成一具会动的尸体。
那恨意也无法消散。
宁巧看到宝宝激动得红了眼睛，似乎被噩梦刺激到了，心里满是心疼，赶紧到了宝宝身边。
宁凌看着这张脸，以及伸过来的手臂，毫不犹豫一口咬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似乎还是一个普通人类的样子，他确切的记得因为没有进化的机会，她一向爱美的脸逐渐变青，丑得让人看不下去。
现在却似乎很担心他的样子。
宁凌有些用力，宁巧感觉到了些许疼痛，但是她并没有半点生气，只是温柔地看着他，把另一只手放到了宁凌的头顶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
“宝宝别怕，妈妈不能吃，妈妈可以给你冲一杯奶粉哟！”
那声音轻柔得仿佛羽毛挠了挠宁凌的耳朵。
和以往记忆里的一点都不一样。
明明她总是充满厌恶地看着他，然后吐露出让人难受的话语，“怪物，你怎么不去死。”
那才是常态。
难道他真的做梦了吗？
宁凌松开了嘴。
宁巧的手臂上留下了发红的牙印，还破了个小口子，沁出血来，对方似乎并不介意这牙印，径直出去拿了一张止血贴贴上，又泡了一奶瓶的奶，回到了宁凌身边。
然后把奶瓶凑到了宁凌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