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允闻言走过去尝试着拧了拧门把手确定是锁着的,“他平常都会去什么地方?”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是个住家保姆,平常就负责打扫卫生做做饭什么的,雇主家的事我都不是很清楚。”
“等李北回来,麻烦通知他去一趟衡天市刑侦支队,有些问题需要跟他核实一下。”
“哦哦,好的。”
从李北家出来,姜承允就始终拧着眉,乔宇川系好安全带,偏头看了他一眼,“在想什么?”
“李北在这个时候消失不见,你觉得他会去哪儿?”
“我在李北的家裏仔细观察过,整间房子外露部分,几乎没有任何体现主人喜好的东西,反倒是保姆的私人物品较多,这就证明,李北很在意个人的隐私。”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给房门上锁,住家保姆并不清楚他的情况。”
“之前,赵克涛说过他们在事发前一天晚上去了兰格酒吧,那我们不妨今天晚上就去那裏找找看,也许,真能遇到也说不准。”
“好。”
姜承允开车,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衡天市局,当天下午,姜承允去安城高中继续探查现场了解情况。
乔宇川则带着吴娇娇去了衡天市第五高中,在跟校长沟通后,乔宇川和吴娇娇以社会调查的名义,给该校高三的学生发放了心理健康情况调查表。
高三七班的教室裏,坐在角落裏的一个女生,握着笔迟迟没有落笔,她一行行的看过去,没看几个问题,眼泪就在眼眶裏打转。
直到她看到最后一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染湿了那行小字。
“黑夜裏前行,心中的光芒会将前路照亮,所以,别丧气,别放弃,别忧伤。”
女生手中紧紧攥着笔,半晌一点一点认真的将问卷填好,眼中藏着难以言说的伤与痛。
当天夜裏,乔宇川和姜承允便一同来到了兰格酒吧,这个酒吧位于城北的酒吧一条街,每到夜晚,这裏都异常热闹。
姜承允和乔宇川一同走了进去,昏暗的灯光落下,嘈杂音乐的衬托下,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看不出他原本该有的模样。
浓烈的烟酒气息让乔宇川眉头微拧,姜承允将乔宇川的手握住,挡开了那些企图凑过来的人,“跟紧我。”
乔宇川一只手挡着口鼻,一只手被姜承允牵着,脑海裏开始回忆着关于李北的信息。
李北的母亲李慧芝曾经就是酒吧裏的驻场,也是在酒吧裏与李北的父亲相遇,之后便有了李北,后来,李北父亲因为涉-毒被警方抓捕,李慧芝就只能独自将李北生下。
李北似乎不是他的本名,而是李慧芝在嫁给那个外籍男子后给他改的名字,而他的原名是李兰柯。
就在这时,姜承允突然停了下来,乔宇川一下子回过神,顺着姜承允看向的地方望过去,就看到李北正抱着胳膊站在整间酒吧最隐秘的角落。
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形藏匿,可他眼中那份凌厉和与年纪不仿的暗色,让乔宇川瞇了瞇眼。
李北朝姜承允伸手做了个失败者的手势,随即转身就往外走,姜承允立刻抬步就去追,“去外面车上等我。”
“何朗,人从后门跑了,马上派人追。”姜承允一边追着,一边安排何朗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