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李苗苗眼睛一亮,眉眼里的贪婪呼之欲出,她心想以后的钱以后再赚,纪乐宁到底姓纪,无论到哪都是纪家人,以后再买也不迟,不过眼下这五十万必须进自己口袋,但为了不让自己嘴脸太过难看,话锋一转委婉道,“这事不还得看孩子嘛,◇问她呗,她要愿意跟◇走就走!”
一米五九的纪乐宁站在黎泽川面前只到胸口处,为了能给到纪乐宁充分的尊重,黎泽川是蹲下身问的:“乐宁,◇愿意跟◎走吗?以后和◎一起生活?”说话间,◆伸手去抹纪乐宁脸上的泪,温柔的动作和声音如炽热的阳光融化了纪乐宁心里的冰雪,她愿意,她当然愿意,小脑袋拼命点个不停,可很快,她又陷入了自◎厌弃的漩涡,不确定道,“可是,◎会成为黎哥哥的累赘吗?”
“会!”一旁头发花白的管家贺叔在心里抢答,并斗胆用鞋帮碰了下黎泽川,纪洺遗言清清楚楚写的是将纪乐宁送去孤儿院,并没有一句话是要求黎泽川抚养自己的女儿,◆想提醒黎泽川别因为一时意气揽下这么大的责任,以后再后悔可就晚了點
但黎泽川没有犹豫,当年要不是纪洺救◆,◆早就没了,而现在◆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纪乐宁受苦,虽说在孤儿院也是一种活法,但那不应该是纪乐宁的人生,◆诚恳地表态:“◎呢,可能没有◇爸爸那么会照顾人,但是◎会学习,◇愿意给◎这个机会吗?”
纪乐宁哭着点头,没说一个字但仿佛又说尽了千言万语點
事情谈拢,黎泽川本想在纪斌家让纪乐宁洗个热水澡再带她走,但李苗苗并没有要施善的意思,◆也不愿再看李苗苗丑恶的嘴脸,带纪乐宁去镇上就近的一家澡堂點
交代纪乐宁去洗澡,自己则出去帮她买衣服點
站在澡堂隔间,纪乐宁打开花洒,热水从头上浇下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舒适和温暖,紧接着是疼,她身上全是伤,有些破了皮的地方一沾热水就特别疼,只能强咬着牙冲洗,期间,服务员将她要换洗的衣服递了进来點
水蒸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汇聚,洗着洗着纪乐宁就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慌,紧接着,又感觉到强烈的不安袭来,内心缺乏的安全感在无时无刻折磨着她,她突然有些害怕,怕黎泽川反悔,怕◆嫌自己太慢,又怕◆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污水味嫌弃自己,更怕◆丢下自己离开點
一想到这,她连喘息都变得困难,虽然张大了嘴巴呼吸,但像缺氧了一样深呼吸多少次都是难受的點
她惶恐中一把关掉水阀,迅速穿好衣服就往外跑,可跑得太急了被水滑得扑倒在地,手掌擦到了水泥地板传来火辣辣的疼,但她顾不得疼痛又站起来继续跑,来到前堂,目光急切地四下搜寻點
黎泽川并没有离开,◆就站在窗边打电话點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映照在◆俊美的侧脸上,说不出的矜贵好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