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在皇宫度过了几日暗无天日的日子,奚乔全然不知京城发生了什么。
国师夺了兵权,几名皇子被囚于府中,扶持倒戈的大臣。
他的目的就是让这禹国不覆存在。
殿门突地被推开,奚乔的眼睛下意识地紧闭。
谁知还没睁开眼就会两名侍卫粗鲁地提了起来,随之龙椅上的皇帝亦如此。
这几日皇帝的身体极为虚弱,看守人给的食物几乎是看不见米粮。
起初奚乔反抗过,可得来的是更少的食物。
后面,她就不说了。
侍卫们毫不留情地将她扔上马车,随即就纵马疾驰。
奚乔磕到了木凳的边缘处,但她没有出声。
良久,摇晃的马车就停了下来。
奚乔又被人拖了出来,架着她上了城门,身后还有那昏厥的皇帝。
她不知道谢无到底是在憋什么阴招,反正是在盘算一个大计划。
本以为她在路上可以多在侍卫跟前套些有用的话,结果那些人充其不闻,甚至还寻来一块布来堵住她的嘴。
奚乔只觉得挫败极了。
先是着了谢无的道不说,还险些把罪证交了出来。好在她也是留了一手,入城前把手札埋在城外的黄土地裏。
不过,她想到被抓的几日谢无都未曾来问她拿什么罪证,只有明察三番五次来逼问。
但她始终都是装疯卖傻,说什么也不知道。
谢无此人抓她绝不是为了那张虚无缥缈的罪证,或许另有隐情。
上了城楼,穿着黑袍的国师唤来离他最近的两人押着奚乔和皇帝。
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明察和张衡。
两人昔日分别是禹国大理寺卿和兵部侍郎,而现在却是谢无的下属。
奚乔自然没给他们好脸色,而一旁的张衡却说:“你最没有资格轻视我,如今的局面还不是你爹造成的。”
她听得一头雾水,索性偏头不理会他。
谁知张衡押着她继续开口:“先前我还只是想要替父从你手中拿回罪证选择和国师达成交易,我千算万算却没料到你是岑由的女儿。我看禹国国运式微,我父亲拜托我的事情也不必再继续了。”
张衡一番话把她说得莫名其妙。
她脑海裏并没有想起张衡一家与她结了什么仇,“就算我是岑衡又当如何,我并不记得我家与张家有过恩怨。”
奚乔蹙着眉头,不理解他的行为。
身后那人却附在她耳畔低声说:“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说罢,强拉着她站在城楼高处。低头一看,下面就是一排排士兵手持长矛。
可她离城楼边缘不足一尺,稍不註意,她就会失足摔下命丧于此。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奚乔侧首,语气听不出喜怒。
眼下张衡还有心思与她周旋,他缓缓道:“当然是等大鱼啊。”
“不然,我们怎会费尽心思把你和圣上带到城楼来呢?我真的很好奇他会怎么选。”
说罢,他仰天大笑,笑声传遍整个城门。
而奚乔心裏暗自思忖,他?他们等的人会是谁呢?
不安的情绪徒然涌上心头,奚乔瞥向右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