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文姨抱着一个箱子走进来,“盛小姐,少爷哪能少了您的水果呢!我马上洗了给您端过来。”
云浅月看了一眼箱子裏的东西,活,好家伙,一箱子5级车厘子,倒是跟苏屹手裏那盘子樱桃真像。
“去去去,想吃自己洗!”云浅月将苏云溪放在地上,让云珑带她去玩,拍了拍盛夏的脑袋,像是在安慰一个小朋友。
盛夏笑笑,不好意思的跟着文姨离开,回头对着云浅月做了一个鬼脸。
“太聒噪了,你怎么受得了她!”苏屹的脸色好了一些,这几日他被盛夏吵的头都快炸了。
云浅月手扶着餐桌边缘,懒洋洋的站着,面上都是温和的笑意,“你能容忍她这么久才吐槽,我也是很佩服的!”
“诶...”苏屹长长的嘆了口气,端着那盘子樱桃走到云浅月身边,将盘子放在桌子上,又将她按在餐桌旁的椅子裏,“都吃了吧!万一被谁误食了,我还要费好一番力气帮她消化。”
这句话说的已有所指。
“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云浅月拿起一个扔在嘴裏。
“你睡觉的时候!”苏屹坐在她身边,看着她没有血色的小嘴一点一点咀嚼。
“你现在是什么个状态,可以随便来回了?”云浅月觉得苏屹兼职太厉害了,这违反规则的事情,让他坐的如火纯情。
苏屹手掌向上一翻,手中显现一抹蓝色能量,汇聚成一块手掌大的蓝色镜面。“阵法被我改了改,东西从这来的。”
云浅月勉强咽下嘴裏的东西,对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跟苏屹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相比,她好像是个傻子。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苏屹五指一合,手中能量消失一空。
“你又偷听!”云浅月瞪了他一眼。
苏屹讨好的笑笑。
“话说,你为什么没事啊!”同样是肉体凡臺,为什么自己就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怒斥不公。
苏屹送云浅月手上叼走半颗樱桃,舌尖还偷偷舔了她指尖一口,看着云浅月忽然间红了的耳朵,还有她娇嗔的看过来的眼神,心裏乐开了话,只觉得为她做什么都愿意。
“我在异界有灵体作为承载,能量都在灵体身上,这具身体上少的可怜,就算不蹭你几颗樱桃,也能活个十年八年。”苏屹解释。
“好吧,那你再多活个三五十年吧!”说完拿了个樱桃塞到他嘴裏。
盛夏端着盘子裏的车厘子回来,就看着这让她这个孤家寡人恨不得原地消失的一幕,“我感觉我是活够了才来你家打工,我快被这炫在嘴裏的狗粮撑死了。”
云浅月被苏屹养在家裏,待了一个多月,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吃了睡,睡了吃。
在屋子裏带的腻了,就拉着盛夏,领着两个孩子,在别墅周围逛逛。
别墅百米之外,有一排郁郁葱葱的树,树下是接近两米高的篱笆,上面爬满了玫粉色的蔷薇。
一圈花墻,将整个别墅都围了起来,苏屹说,这裏的花都是父亲为母亲摘下的。
那天苏屹给她将了很多关于他父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