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战
不是,他不是给豌豆射手让木宁椿护身了吗?为什么连挣扎打斗的声音都没听到人就不见了?
难不成……
顾漠榆又回头瞅了眼地上倒的这一片,右侧方不远处还有几个逃窜的身影。
对方不会也跟他一样这么无耻地用蒙汗药吧?
正当他思考得脑瓜子都快要冒烟的时候,一道寒芒“咻”的一下从他脸侧划过,射向了他右侧方逃窜的身影。
嗯?
顾漠榆警觉地偏头往左边看去,他的金主哥正安然无恙地站在那裏,拨动着豌豆射手脑袋后面的那根绿色呆毛,瞄准那些逃窜的人,一个一个地解决。
原来在这,刚刚视野盲区没看着。
顾漠榆松了口气,他还以为金主哥叫贼人掳了去,吓得他差点要对倭瓜破口大骂了,毕竟金主哥钱还没付呢。
见逃跑的几人都倒了之后,木宁椿才晃悠悠来到顾漠榆身旁,看着他面前倒了一地的黑衣人,随口一问:“都解决好了?”
“没,用蒙汗药放倒了。”顾漠榆摇摇头,然后对着地上倒一片的人开始补刀,同时询问,“对了,你说的叛徒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高祥臻那边的。”木宁椿捏了捏手中柔软的根茎,帮着顾漠榆补刀,“也可能是卧底。”
“粮草被烧十几日才上报,他们能瞒这么久,说明卧底和叛徒还真不少。”木宁椿嗓音有些沈闷,“早该想到的。”之前被顾漠榆的能力震惊到了,一时间便忘了这茬。
“那这裏是去西线的必经之路吗?”顾漠榆补完刀后直起身子,又问,“为什么严自谨他们去西线没有遭到伏击,反而是我们遇到伏击了?”
“你的意思是叛徒出在严自谨带的队伍裏?”木宁椿偏头,目光胶着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啊?没有吧。”顾漠榆捏了捏手臂,“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的确。”木宁椿听着不远处的厮杀声,沈吟片刻,“我更倾向于他们是想包饺子。”他对自己挑选的人还是很自信的,至少不会和高祥臻那蠢货一样,将一个卧底推上军师之位。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些人是想前后包围,切断你们的人的退路?”顾漠榆奇异般地跟上了他的思路。
“对。”木宁椿点头,说出他的推测,“不止这裏,其他地方应该也有埋伏。”
“那我们?”顾漠榆环顾四周,凄清的月光洒在荒凉的土地与房屋上,一草一木皆萧肃,不远处厮杀响动朦胧,让人恍如置身深水,不知该如何动作。
“先去那边看看吧。”木宁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了指顾漠榆的右侧方,“估计敌军已经渡水上来了。”
“好。”顾漠榆看了眼满地的尸体,确认无遗漏之后便与他一同行进。
夜色悠悠,草木窸窣。
略过那排破旧草房,顾漠榆便看清了房后的景象,黄沙漫漫,兵戈峥鸣,远处城门矗立,厮杀声却由此传出。
“已经打起来了。”顾漠榆咋舌,“你们这北边的城门有几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