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一副男生打扮,不喜欢女孩子的裙子,不喜欢梳理各式各样的头发,并且经常和邻家男孩一起玩游戏,什么弹珠啊,弹弓啊,玩具枪。。。。。。感觉自己投错了胎。
家人不但没有反对我这种形象,反而还挺讚同,不理解。我是父母的独生女,家有一田园式的房子,住在离l市区不远的镇上。家人对我非常宠爱,尤其是爷爷,奶奶在我还未出生之前便去世了。我家虽是书香门第,却没有受古代封建思想束缚,反而很开明,不过我总觉得家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季风他们几个是我的邻居兼好兄弟,我们时常混在一块,志趣相投。
说起l市,那可是文化古城,每年都有世界各地的游客来旅游参观,可以说旅游带动了l市的经济。
记得那是在初二的暑假,全家去参加一次寿宴,家人先行,我因为想试试刚买的赛车,便骑着它去了。
那一次寿宴令我终生难忘,因为那次机缘,她走进了我的心裏。
当时,我骑着火红的宝贝车到酒楼后面的车棚,那酒楼还真气派,连带车棚都这么酷。不过由于将近中午了,在那裏的人非常少,当锁好车子出来时,只觉得一阵眩晕,大概是今天太兴奋,在烈日下“逍遥”,再加上我本身身子出现了不知名的状况,我华丽丽地晕倒在地。
一秒、两秒。。。。。。不知多久,冰凉的触觉让我很舒服,难受的却是嘴裏面不知道什么难喝的液体渗入。不久之后我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脸,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只是没有表情,我呆住,与此同时我有种我们相识甚久的感觉,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仍然躺在地上。
她一袭天蓝色的裙子,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说了句:“你中暑了。”
我应了声“哦”,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离开。
我很失落,才发现自己躺在那火炉似的地上,我的个神吶!我立马站起来,活动了下虚弱的身体,不想让家人担心。
说来也奇怪,自从我十岁生日之后,总觉得身体有些异样的难受,到现在,有好几次感觉自己要离开自己的身体,到医院检查,也没有结果。我心裏想着肯定是那怪老头引起的,不然怎么自从见了他之后就出现这种情况,还让我跟着他习武,难道他给我下了什么药,让我拜他为师?
(老头:“我冤枉啊,窦娥比我还冤那。”“人家本来就比你冤。”“额,说错了,不好意思!”)
看来我真的要去习武强身健体!
走进酒楼,我东张西望,找到家人所在,便快步走去。突然那抹蓝色闯入我的视线,原来她也是客人啊,嘴角微微勾起,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于是我转变方向,向她走去,最起码也得给人家道谢吧。
这才发现她身边围着几只“苍蝇”。心裏有点堵,随即看到她对他们的谄媚无动于衷,反而露出厌恶之色,心裏的不舒服很快便消失了。我被我自己的奇怪的感觉吓了一跳,我肯定是因为感激她的,把她当做朋友,不想她为不开心的事情烦恼罢了。
我大步走过去,把那些人分开,到她面前,说:“谢谢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