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英给王爷治疗的日子裏,每天武英都会小心的熬好药,然后经过那些太医郎中的审查之后才能给王爷喝。
这天,武英把经过审查的药碗递给柳芜烟后,回头瞪了那几个人一眼,柳芜烟看到后差点笑出来,他忍着笑说道:“你就不怕他们看见。”
武英说:“那几个老眼昏花的,你没见他们看药材的时候,脸都快贴上去了,端进来的药,他们都要闻一闻看一看,真那么不放心,自己来啊。”
柳芜烟一边给王爷餵药一边说:“你就忍忍,你现在要是惹了他们,他们会盯的你更紧,到时你要换药不是更困难。”
武英看着柳芜烟嘆了口气说道:“我的祖宗,您就不能专心一点,这药汁都淌到脖子上了,您好歹给擦一下。”
柳芜烟放下药碗,套出绢帕,擦了药汁,就把绢帕丢到一边,说着:“谁让你和我说话的,你说话的声音小,我就只能看着你才能听清,这回又来怪我不专心,不过,这都是我丢掉的第几条帕子了。”
武英听后撇撇嘴说道:“你还会在乎这几条破布,又不是大姑娘,这么矫情做什么。”
柳芜烟说道:“谁说这是破布的,这是江南永春楼的青姨托人带给我的,可是别处买不来的。”
武英说:“那么珍惜就省着点使。”说着便递给柳芜烟几条绢帕,柳芜烟一看,正是自己先前丢掉的几条,武英又把柳芜烟刚刚丢掉的那条捡了起来,说道:“不过沾了几滴药汁,洗洗接着用,反正王爷昏迷着,也无法在乎这是不是新的。”
柳芜烟接过帕子后就一直盯着武英,他说道:“武英,你是不是断袖啊。”
武英听后笑着说:“怎么?看上我了?”
柳芜烟摇了摇头,说道:“我觉得你挺好的,要不等我的事情办完了,我跟你去药王谷吧,那裏好玩不?”
武英依旧笑着说:“好玩,当然好玩,我那几个药童,最喜欢的就是看那些进山砍柴的打猎的被他们设置的陷阱困住,然后在他们身上试药,不过不要怕,那些药都没毒的,大不了就是动不了或者全身奇痒什么的,正好他们愁着没人陪他们玩呢,那些砍柴的打猎的被他们捉弄几次之后都不愿进山了呢。”
柳芜烟听后嘴角抽了抽,他继续端起碗给王爷餵药,又有一滴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柳芜烟从武英手中拿过那条刚被他丢掉的帕子,轻轻的给王爷擦了擦。武英问道:“我拿去洗洗你再用吧。”
柳芜烟说:“不用了,反正王爷也不知道。”
武英看着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的王爷,心中开始为王爷祈祷,但愿王爷醒来的时候不会看到柳芜烟正在拿着一块黑漆漆的破布给他擦嘴角。
武英看柳芜烟沈默着,就说道:“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小孩子。”
柳芜烟听后哼了一声,说道:“我不过说说而已,我还是喜欢江南,你那个地方冬天太冷,夏天不够热,一点都没劲。”
武英看着王爷说道:“难道你没想过王爷。”
柳芜烟给王爷餵完了药,拿着帕子胡乱的给王爷擦了一下嘴,说道:“他,还是醒过来再说吧。”
武英又说道:“那你屋裏住着那个张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