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紧紧咬着牙关,如鲠在喉,感觉自己不过是他掌中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件。
闻牧野从后视镜里看到云瑶那苍白的脸色,想了想,给她身旁的窗户开了个小缝。
冷风吹起来的确稍稍缓解了云瑶有些昏胀的脑子。
许久,车里的两人安静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车子行驶,只有路边五彩的灯光透过窗子不断掠过。
闻牧野把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抬起,发现掌心的绷带不知何时开始渗血了,也没在意,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怎么不说话了?你以前不是很爱说的吗?”
很爱说话?
是指云瑶每次被他丢进车里,都会像个疯子一样又蹬又踹、破口大骂,或者歇斯底里地发癫?
云瑶觉得他一定是在讽刺自己,不耐烦地侧过头,轻声却字字如刀,“你能不能把嘴闭上,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
最后两个字真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闻牧野脸上,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不好使唤了。
当他意识到这点后,立刻开转向灯,把车停在了路边。
已经在医院见过太多因开车走神出车祸的案例,他可不想自己也躺在手术台上。
而后车座,云瑶始终背着他,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
当意识到这是回别墅的那条路时,立刻挣扎着要下车,“闻牧野,把车门打开!”
可惜,车锁依旧是关上的。
闻牧野余怒未消,脸色异常难看,“你不跟我回家还要去哪?”
家…
云瑶绷了一路的情绪终究没忍住,还是哭了出来。
她早就没有家了,妈妈那里没有她的容身之地,前方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