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云瑶本就吃刚吃过胃药,昏昏沉沉,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当保姆看着闻牧野衣衫不整地将云瑶抱下车时,更是惊掉了下巴,“这是怎么了?”
云瑶此刻正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全身只裹着一件衬衫,裸露在外的皮肤晶莹如玉。
闻牧野面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但语气却很淡,“小点声,她累了,你去准备洗澡水吧!”
说着,便大步将人抱进了房间,又给她喂了一点温水。
片刻后,保姆在门外轻轻敲着,“先生,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闻牧野应了一声,又试了试水温,这才轻柔地将云瑶抱起,放进了浴缸。
保姆正准备上前,闻牧野却挥手,“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然后便跪在浴缸旁,拿了毛巾开始打沐浴露。
“可您手上的伤不能沾水吧?”
“没事。”
保姆也不敢多看,只将换洗的衣服放好后,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医生大多有些洁癖,闻牧野显然也不例外。
一寸一寸地帮她擦洗着身上,到了腰部又力道适中地按摩经络,疏解疲劳。
其实自从云瑶中刀之后,住院修养的那一整年,闻牧野做这些事就很熟练了。
可纵然周身被暖意包裹,云瑶依旧睫毛轻颤着,睡得很不安稳,好像在做什么噩。
感觉到她脸上有凉意,抬手一摸,发现是眼泪。
云瑶的确做了梦,一会儿是热热闹闹的校园,一会儿是被男人滚烫的身体压住,耳边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
又过了一会,她感觉自己就这么全身赤裸地被遗忘在拥挤的人群间,人们大笑着注视着她,那种慌乱又不安的局促深深裹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