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海仿佛没看见,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粘腻:“干爹年纪大了,夜里孤清,总得有个贴心人儿陪着、伺候着。明晚……你让她过来一趟。皇上那边的夜值,就归你顶。”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死死盯着进宝的脸——肌肉的抽搐,眼神的闪烁,呼吸的凝滞。他要看的,就是这份煎熬,看他能否把这丫头奉上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进宝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很轻微,但逃不过刘德海的眼睛。
未及细想,甚至来不及权衡利弊,话已经脱口而出:
“干爹!那丫头手脚粗笨,只怕伺候不好!干爹若要人,儿子可以……”
话出口,他才后知后觉——太急,露了怯。
果然,刘德海低低笑了。
“你可以什么?”他朝进宝伸出苍老枯瘦的手,进宝强忍着没有躲。
湿热粗糙的指腹,重重碾过他的脸颊。力道很大,立刻留下一条刺目的红痕。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反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