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梁梁一跑,亓拾得便打算关门回后院休息去,这头疼虽然没刚刚厉害了,可脑子里“空空”作响,跟几百号乐师在里头敲罗打鼓一样,不行,她得休息,绝对的安静休息。
“拾儿……”
“谁,谁在叫我?”亓拾得木板门装一半,突然有道男音响起,熟悉又陌生的,而且还是从里头传出来的……
“不可能不可能。”亓拾得想着外头好几百号人呢,吵吵嚷嚷的误听了什么声响也是有的,虽然心底明显感觉刚刚那声音不像……
莫非另有神仙,还是求得超生的鬼怪找上门来了?
“一定是脑子有问题。”她对空空的店里嘟喃了着,就在这时,只剩一扇门板时,店外的人群突然开始排好队伍了,不像刚刚那么吵杂无序,而也就在此时,没人施号令也没人要求什么的,这群人独给温柔乡大门这边留了一条道出来,让亓拾得佩服温柔乡这实力果然名不虚传的同时,对面温柔乡里过来了一位小姑娘,穿着他们统一的蓝色衣裳,所以人到跟前找亓拾得时,她不认识,却也是可以肯定是温柔乡找。
亓拾得问“项梧桐找我?”
“倒不是,是白大夫请姑娘过去的。”小姑娘自有一份傲骨在,虽懂礼数却不怎么客气,亓拾得也不算心上,只下意识担心的说“不会吧,老头真出事啦?”
说着,赶紧放下那块门板,随那小姑娘过去了。
人群一时窃窃私语,有那么一两句正巧入了亓拾得耳里的——一半在夸她好看,不似摩拓人,一半在说识得她,说是初五六就到深情医院了,被白大夫所救,却赖上了白大夫不肯走了,还说什么要白大夫他们供她作神仙……
亓拾得入温柔乡店里时,挑了挑眉,如此声名大燥了,不过这是喜忧参半,喜是以后庙宇金身真塑了起来,不必多言他们必来拜拜;忧的是如此背地里说一个神仙,怕这些黎民百姓遭天谴。
上了二楼,便看到好端端的白梁梁坐在窗边喝茶,瞧着亓拾得上来,反倒惊讶出口“亓姑娘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