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梧桐一走,二楼的丫环们也就跟着下楼去了,鲁商立马解了禁锢一样的没出息,好好的一个大老爷们,长相也不输,怎么就遇上项梧桐窝囊成这样?
鲁商抹掉眼泪,重新坐回椅子上,楼下已经开始筛选第二批录取人员了,所以这时的两家老板得在,鲁商才有胆坐下来办正事。
“亓姑娘……”鲁商作揖准备开口时,又被白梁梁挡了下来,他问亓拾得“不如你再猜猜,就刚刚我说的和他们二人因楼上地盘吵的内容,你猜猜为什么和你有关系?”
亓拾得再次白眼老头,没有多迟疑,就以女人的直接来回答白老头,她说“我刚来人就说明了要请我来给句话的,而不是处理事情。”
“嗯。”老头点头。
鲁商一点茫然,不知他们打什么太极。
亓拾得接着说“项梧桐平日里与我虽不大说话,但每每有我在时,都算是客气的,而且她对我……”每次她的眼神里总是怪怪的,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总体都是客客气气有理有度的,甚至还有些依随自己,比如昨天答应给自己修座庙的事,是她率先就答应下来的。
“但是,”亓拾得回忆了一下刚才,项梧桐根本当自己是空气,所以她接着说“项梧桐吃我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