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潭微微一侧身,就躲开张氏伸过来的手。
“大伯母,您先听我说完。”
张氏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赵文秀这时忽然起身,急急道:“你这孩子,你母亲是来族里受罚的,要是不这么做,怕是过不了你父亲那边,你祖母原先是不想的,但你父亲那个性子,你是知道的......”她的话音还略有些颤抖,生怕说错一句话,惹来韩秉贵的嫌弃。
“姑母,您先别急,我说的并不是关于母亲的事。”赵潭嘴角缓缓上扬,“谁知那天回去的路上碰到歹人,幸得一个人相救。”
赵潭迎着袁老太太的目光,“这人正巧是府上的下人,我想见他一面,当面感谢他。”
原来是这事。
赵文尚额头都浸出了汗,抬头擦了擦。
赵潭看在眼里,忽然不动声色地对他道:“大伯父,您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知道知道。”赵文尚连连点头,忽而觉得有什么不对,蓦地抬起头看着赵潭,半晌又摇摇头,赵潭向他走近。
“大伯父若是不记得了,可得好好掂量一下,这儿还有韩家大伯在呢。”
话音一落,韩秉贵果然向赵文尚透去警告的目光,好像在说要是今天这事办砸了,他肯定不会放过赵家。
赵文尚顿了顿,笑起来,“我这记性,人老了不中用,这么重要得事差点儿就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