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这赵家的弯弯绕绕,可是他看了半天也着急了,其他的他可以不理,但涉及到生意上的事,他不得不管。
曹家就是因为一个诚字做到今天这个局面。
赵家失诚,那韩家呢?
不过就是个下人,再大的事有他的事大?
曹家这棵大树,他决不能错失。
韩秉贵重重搁下茶碗,看着赵文尚,面色不虞,“不过就是个下人,我拿钱来赎。”
赵文秀惊讶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若是因为这事赵潭对宁乡赵家翻了脸,那么他们赵家就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老爷肯定会对她失望透顶的,她没了赵家作为支撑,又能拿什么来栓住老爷的心?
念头一起,赵文秀急急去看老太太。
老太太清楚韩秉贵开了口,她这个做母亲的就没有退路了。
“你去把卖身契拿出来,交给陈管事。”袁老太太对大儿媳张氏吩咐。
张氏如临大赦,匆匆退出前厅领着几个仆妇回主院。
赵文秀紧绷的身子缓缓松垮下来,没过多久张氏就拿了卖身契回来交给陈管事。
陈管事仔细收好。
一切妥当后,袁老太太笑着招呼大家:“都该饿了吧。”说着起身让人领着众人去花亭用午膳。
赵潭落后几步,问孙钱,“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孙钱淡淡看了看她,眸中透着疏远,“小的很好,小姐莫要再担心。”
赵潭犹豫了片刻,道:“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