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摔下楼梯的时候,许国替她检查过,说胎心不稳,但不至于流产!
可那天手术,她却突然大出血!
她早该想到的!这一切都是禾南安一手策划的,是她要了自己孩子的命!是她杀了她和胥惊鸿的孩子!
“她杀了我们的孩子!是她杀了我的孩子……”
许攸薇浑身脱力,跪在地上,脸上的妆完全花掉,毫无形象的撕扯着哭喊着。
她一定要杀了禾南安这个贱人!
胥惊鸿拉着许攸薇,看着禾南安离开的背影,心裏百味杂陈。
禾南安不回头,径直走到温慕臣身边,小脸扬起,含着笑意的眼梢微微挑起,像等着大人夸奖的小孩一样,一脸明媚。
温慕臣双手插在西裤口袋裏,低着头盯着脚尖,直到禾南安走到面前,才抬眸定定的盯着面前的女人,俊脸扬起,缓缓逼近她。
修长的身影笼罩下来,禾南安莫名觉得巨大的压力兜头压下,碍于心裏的小倔强,还是扬起小脑袋对上男人晦暗不明的目光。
“女人,你就这么想赢?”
禾南安嗯哼一声,挑眉,从温慕臣身边越过。
站在看臺最高处,远远看了一眼悬在半天的春日暖阳,抬手向后捋顺遮住脸颊的长发,轻声道:“美人江山,我都全力以赴。”
温慕臣轻笑,无可奈何的摸摸鼻尖,宠溺的嘆了口气。
“禾小姐这一场搏命,又是为了哪个美人?”不等禾南安开口,温慕臣又补充道:“不知道温某何时有这样的待遇?”
……
禾南安吞了口唾沫,缩缩脖子从高处跨下来,打着哈哈转身上车。
她能在所有人面前变成原来的禾南安,但只有她自己清楚。曾经那些刻骨爱过的伤口,怎么可能这么快愈合。
她还没有办法,爱上任何人。
许攸薇已经因为情绪过分激动被强行註射了镇静剂,被带了下去。
胥惊鸿站在原地,远远看着高臺上自信张扬的禾南安,回想着刚刚的赛车,心裏空落落的。
原来,在他笃定痴缠的时候,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已经失去了。
是他毁了自信张扬的禾南安,让她变得卑微,到头来也是他瞧不上为了他卑微不堪的禾南安。如今她不再属于自己了,胥惊鸿觉得他快要压抑不住心裏的嫉妒。
赛车事情过去,禾南安一直忙于帮助禾一鸣恢覆安禾地产的元气。在温慕臣的帮助下,禾南安做的一切倒也顺风顺水,安禾地产很快恢覆了之前的态势。
期间禾盛宏病情恶化了一次,不得已又转回原来的市医院。
好在有惊无险,禾南安等着温慕臣有空,特意让他陪着自己,看望禾盛宏。
“怎么?怕岳父大人怀疑我们不恩爱?”温慕臣一边开车,一边轻笑出声,调侃禾南安。“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随时会是个国民模范好老公。”
“对!国民大众老公!”结婚后,禾南安才知道,现在的温慕臣和小时候简直是两个人。
小时候的温慕臣一直冷着脸,寡言少语。现在的温慕臣随时带笑,却霸道腹黑!
“禾小姐吃醋?”温慕臣嗓音低沈,不动声色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