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洵心一颤,差点又有了把他就地压倒、扒了他这身衣服,再狠狠占据这具美好身体的冲动,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走向他指的方向。
然后他突然听到钱延在后面亲热的喊:“哥。”
沈应洵心跳顿时漏了两拍,定住脚步回过头。
结果只看到钱延急匆匆的奔向另一个人影。
……原来不是在喊他。
沈应洵不是滋味的撇撇嘴,又去打量那个穿着正式的人。
那人个子很高,笑容温柔,好脾气好眉眼,不正是之前那个店长亚鸣?
沈应洵立刻知道了钱延所谓的合作朋友是何方神圣,也顿时明白了这店名的含义。
大钱小钱,不就是指这对毫无血缘关系的钱姓兄弟?
沈应洵坐在那裏盯着那写了店名的不愉快的看了良久,虽是面无表情,心裏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只觉得那四个字刺眼至极。
钱延已经拉了亚鸣过来,颇为自豪的介绍:“沈总,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跟我一起开店的朋友,钱亚鸣。”
亚鸣偏头望望他,眼裏带着笑意:“我就是担个名头而已,一直都是你这个店主打理,我可不敢居功。”
沈应洵对着面前这两人的兄友弟恭,重重咳了两声,见钱延慌忙跑去给他倒水,才向着亚鸣问:“允许在外兼职吗?”
“不允许,”亚鸣微笑道:“所以我已经递交了离职申请。”
沈应洵顿时觉得更不是滋味了:“你对这个店挺有信心。”
“我信任小钱。”
简单的五个字,却明白的彰显交情深厚。
沈应洵正待说话,外头却传来了不小的动静。几人循声望去,发现居然是尹柯大张旗鼓亲自送了花篮过来。
看到沈应洵时尹柯楞了半天,显然是出乎意料,然后他简直就像他乡遇故知一般的激动,一把拖了沈应洵,以谈公事为名,在角落找了位置坐下。
亚鸣的到来,让钱延手忙脚乱的情况明显有了缓解。店裏的运营开始逐渐有条不紊起来,尹柯托着下巴看着,说:“没想到这裏生意还真不错。”
多年好友,沈应洵哪会听不出他的口气,直接拆穿他:“很酸。”
“我能甜的起来吗?”尹柯委屈万分,就差没拍案而起:“我还当是谁从我这裏挖走了亚鸣,没想到会是你们家小钱!他来我这裏才几个月?就一块儿把亚鸣带走了。亚鸣可是在呆了十年啊!你以为我留个十年的老员工容易吗?”
尹柯的兴师问罪咄咄逼人,沈应洵没有招架之力,冷哼道:“人家都炒了你的鱿鱼,你今天还过来自讨没趣?”
尹柯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一般,顿时沈默下来,半晌也没解释,只闷闷的说:“我真后悔让他俩认识。”
沈应洵咬牙道:“你以为我不是?”
“你后悔什么?”尹柯恨恨道:“至少小钱还是你的。”
沈应洵听他这口气有点奇怪,见他已经把头埋进了手臂裏,也没再多想,只在心裏开始盘算,该如何让亚鸣知道他和钱延的关系。
最后两个心情都不怎么好的男人碰了碰杯,一起不是滋味的瞪着那合作默契相处融洽的两人。
直到临近饭点,人才陆续少了些。沈应洵去了洗手间回来,见钱延进了后头的休息室,正待喊住他,却一眼瞥见他把手机落在了收银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