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很多年,每当我想起那一刻的时候,嘴角总是情不自禁的牵起弧度。那一天,两个人的心都为彼此深深的沦陷了。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真的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够了。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都能看懂对方的眼神。
差点擦肩而过的我们在错过对方的第一秒选择了回头,然后,一切改变了它原有的轨道朝着绝望的方向发展而去。
那天他离开我的唇后声音有些嘶哑的问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如果相爱,那他们能长久吗?
我说,那要看他们到底有多爱对方。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你觉得他们要有多爱才能爱得长久。
这个问题,让我有一瞬间的失神。
多爱呢?要多爱才能守住曾经地老天荒的誓言,跨越两个世界的界线?
然后我说,用自己的生命爱着对方。
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心底是觉得他们彼此对对方的爱是相等的。可是后来我明白,在爱情裏,总有一个人爱的比对方多一点。真的,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爱的多的人,受的伤也就比对方深。
他沈默,良久后看着我轻轻地开口,那么,你愿意用生命爱我吗?或者,愿意接受我的爱吗?
他从来都是一个不善于甜言蜜语和表达感情的人。没有浪漫的表白,没有鲜艷的玫瑰。可是就因为他当时看着我的眼神,我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后来,我知道了那个斑驳阳臺上蓝色鹫尾和熏衣草的故事。
蓝色鹫尾是洛言的故事。而那盆熏衣草,却是阿焕母亲的故事。
他不知道她爱的是谁。因为他只记得在他开始记事的时候,他的母亲,那个年轻的美丽女人总是会在窗前摆一盆紫色的熏衣草。然后她在某天告诉他说,小焕你要记得,熏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守护爱情。
那时候他不懂她的话,却把每字每句都刻在了心间。
而她在他还没来得及懂这句话的时候,就选择了跳楼zisha。那年,阿焕只有7岁。在她的葬礼过后,他被送进了孤儿院。
后来他告诉我说他是在岁以后才渐渐明白,他的母亲是在等一个人,有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只是从他母亲怀上他直到他7岁那年母亲跳楼zisha,那个人都始终没有出现。
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了的时候,叶寒张大的嘴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他说,难怪我生日那晚找不到你们,看来就是那晚暗生的情愫啊。然后他眼神暧昧的在我和阿焕身上打转,说说吧,那晚发生了什么?
我因为他那戏谑的语气和暧昧的眼神而满脸通红的低下头,阿焕在我身旁也蹙起了好看的眉头。
然而没等我们出声,一旁的阿瑜便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叶寒说道,你以为谁都是你,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装蒜模样。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阿瑜在叶寒面前也可以用那样的语气反驳他,一副翻身当家女主人的形象。
而欣小肖则是在激动过后又一次的耸着脑袋感嘆,堕落了,你们都堕落了,好不容易的一个帅哥又被脱了。唉,看来我得寻找下一个目标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和阿瑜站在旁边,听的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