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搬到三楼,整理好后,已经快到下班的点。
剧组后天正式入驻开工,为了不影响诊所的正常运营,从今晚开始提前布置。
安栩他们也不久留,三三两两打完招呼,各自回家。
爸妈在国外度假,哥哥也有了自己的家庭,她自然另辟住处。
商均然将她送到恒雅公馆,安栩没留他吃晚饭,挥了挥手,背着包径直进入单元楼。
“无情的女人。”
“我又不是故意戳你伤疤。”
轻声嘀咕两句,男人眸中似有委屈,甩了甩仍有些酸痛的胳膊,他发动车子,离开。
按下指纹锁,打开门,回到家的女子将包包挂到玄关边的架子上,也没忙着准备晚餐,只是走到沙发前,略显疲惫地坐下。
继而整个人陷了进去,小脸埋在绵软的靠枕里,嗅着属于自己的熟悉幽香,安栩的神情有些迷茫空洞。
其实商均然的问题,她也想不明白。
萧珵是容寻的表弟,容氏的第二大股东,也拥有许多私人产业,更是娱乐圈举足轻重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他似乎已经有了女友,现在为何又将註意放到她身上?
担心她曝光他出道前的黑历史?就算她真这么做,这世上也没有容氏压不下去的新闻。
还是说,他们盯上了盛安?
想到这,安栩的眸顷刻恢覆神采,神情有些凝然。
似乎除了这个,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忽然很想骂当年的自己,简直傻得没救,帮了容寻的夫人,还答应和她互相保密。
图什么?
那个披着一张人间极品皮囊的白眼狼?
无奈地锤了锤自己的小脑袋,安栩立刻爬起来拿出手机给安辰打电话。
“哥哥!”
电话接通的一瞬,她立刻焦急又亲昵地唤了安辰一声,却让那头的他微不可见地顿了顿,继而眉头舒缓,眸中划过一抹了然。
“没钱了?”
淡淡问了一句,他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银行的,调出转账界面。
“不是!”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塑料了?”
颇为郁闷,又有些恼怒地质问,安栩套上拖鞋,走进厨房榨果汁。
“嗯?不是玻璃吗?”
那头似乎对塑料这过于“优秀”的评价感到诧异,直让切着水果的女子狠狠地砍下去,“砰”的一声,透过耳机隐隐约约传来......
“玻璃哥哥,您脆弱的小玻璃妹妹友情提醒一句,盛安可能被容氏盯上了。”
这话一落,安辰却连眉都没动,依旧是平静的语调。
“惹谁了?”
“啪”,安栩猛地扔下手中水果刀,气笑了,挑眉环胸,姿态嚣张。
“容寻,这后你善不善?”
翻文件的动作不停,安辰唇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
“安栩,那我先恭喜你,出息了,能让容寻不顾枕边绝色。”
“等你们心理学领域更发达点,我考虑进你的白日梦里善后。”
深吸口气,安栩觉得自从哥哥结了婚,对她的嫌弃日渐翻倍,真不知道宁倾倾这么软萌的妹子是怎么被他勾搭上的。
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