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摩天轮之后，沈燃买了几份小吃，送姜盐回去。
姜盐嚼着关东煮，含糊不清地问沈燃：“你刚刚许的愿是不是说出来了？”
“嗯。”
“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不信这些，”沈燃戳了个丸子，“况且，我许的愿能否实现，取决于……”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取决于什么？你许了什么？”
沈燃把竹签扔进垃圾桶，捏了捏姜盐的脸，向单元外走去。
“说出来就不灵了。
“等它实现，我会告诉你的。”
等姜盐回到公寓，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有些兴奋，楞是翻来覆去没睡着，回味着今天晚上。
她逐渐模模糊糊地确立起自己的感情。
沈燃对她不是因为什么嘴贱的撩拨，他说那些话时，眼里是彻彻底底的认真。
姜盐给姜姮舟弹了个电话过去。
“餵？小姑，你在哪？”
“清吧。”
“我马上过来。”
“来干嘛？慰问一下好几天没见的我？”姜姮舟笑道。
“谈感情。”
姜姮舟给姜盐拿了罐旺仔牛奶。
“你能不能别笑了？”姜盐恼道。
她到清吧的时候，舟老板一脸懵地看着她，完全忘记了十分钟之前的那个电话。她把通话记录翻出来和舟老板重新说了一遍之后，姜姮舟就开始笑。
姜姮舟抿着嘴唇，努力让自己克制住，却仍然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
看着姜盐不耐的表情，姜姮舟喝了口旺仔，作洗耳恭听状：“说吧。”
姜姮舟认真起来还是靠谱的，姜盐选择勉强相信她。
“小姑，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是……沈燃吗？”姜姮舟顿了顿，说。
姜盐没料到姜姮舟能猜到，她楞了下，承认道：“是。”
姜姮舟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似乎是在想怎么委婉地表达。
她道：“姜盐，我这个人比较现实，心里没有那么多天真的童话。你确定要来参考我的意见？”
姜盐蹙眉：“你爽快点。”
她给姜姮舟开了个头：“听，姜姮舟这样说。”
姜姮舟把旺仔牛奶搁到茶几上，看着姜盐，问：“你想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