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晚上，姜盐很早就上床补眠了，没睡多久却被一个电话吵醒。
她闭着眼保持着原来的睡姿，右手盲目地在床头柜摸手机。
摸到手机后，她眼睛迷开一条缝，是个陌生来电。
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拍到耳边，不耐烦地说了句：“餵？”
“是姜盐小姐吗？”
“是。”
“嗷，是这样的，您点的外卖我已经送到楼下了，您方便下来拿吗？”
“不方便。”姜盐烦躁地转过身，手机从枕头上滑落到床上。
“那您能告诉我是几楼吗？我给您送上来行吗？”
姜盐闷着声音道：“我没点外卖。”
“可是上面写的是这个手机号啊和您的名字啊。为了避免送错，您还是下来一趟吧。或许是别人给您点的。”外卖员不厌其烦地说着。
姜盐骂了句臟话，摸过手机，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
想到可能是姜姮舟给她点的，她起身坐在床上楞了会儿，揉了揉惺忪的眼，去厕所扑了把冷水脸。
姜盐满脸黑线地下了楼，四处张望。
周围并没有外卖小哥的身影。
她骂咧了一句，按下电梯按钮。
“椒盐学妹！盐姐！”一个不祥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楼梯口窜出个人影，姜盐回头，是周应。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拳头捏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对不起啊刚刚那个外卖小哥是我。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我我才出此下策的。”周应保持着和姜盐两米的距离，解释道。
姜盐一声冷笑：“所以你还找到我家来了？挺能耐啊，沈燃那玩意儿告诉你的吧？”
周应嘿嘿一笑，忙说：“我请你吃饭作为补偿行吗？我是真的有话想和你说。”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今天要睡觉。”姜盐睨他一眼。
“不行，挺急的。”周应拦住她。
“也行，”姜盐快速做出让步，“咱们现在就去吃最贵的。”
周应尽管肉痛，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请不行。
此时正华灯初上，灯光笼罩着整个城市。
姜盐决心要讹周应一笔，毫不犹豫地走进了最贵的一家餐厅。
周应心在滴血，却装得大度。
他喝了口梅子酒，缓缓开口：“沈燃……”
姜盐就知道有这么一出，抬眸看着他，目光锋利，等待着他的后话。
“沈燃和我是发小，我们两家以前住对门，后来沈燃因为父母离异搬走了。
“我和沈燃本来关系是没那么铁的，直到他和我一起去我乡下奶奶家玩。
“我那时候很混，老是到处惹事，还一副‘我最□□’的样子。许多同龄人都怕我。”
姜盐打量了一番周应，慢吞吞地喝了口酒道：“恕我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