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微笑,便是生命中所有的美好。你,知道吗?
冉天衣一个箭步上前抱起了那人。冉天衣低下头,却看不到那人的眼。
那人将手背覆盖在眼睛上。纤长细腻的手腕透过袖子能隐约地看见。冉天衣收回了视线。抱着那人慢慢地往回走。那人的身体在夜风中稍微有些凉,冉天衣不禁紧了紧拦住那人腰的手。
那人的腰肢很纤细,很柔软的样子。透过衣衫依然能体会到那种美好的触感。冉天衣的眼神暗了暗。
那人呆在怀里没有动。
被抱起来的他也没有任何挣扎。
但却看不到他的眸子。
那么安静,安静的像沈寂在雾气中的山林。
而冉天衣瞇了瞇眼睛,开始思虑刚刚听到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声音是那个女人的声音。他们两人的交谈——
【什么是可能?】
【都是男人啊,还问我什么是可能,你的脑海中都没有廉耻一说吗?】
冉天衣的眸子蓦地一紧。又仿佛一道光亮划过,快得如同暗夜的流光。
干渴已久的大地,发出了渴望的声音望着天空。
而此时的天空,飘下了一片绿叶。
冉天衣抱紧了那人,以一种想要把那人揉入身体般的力度。
那人似是震了震,慢慢地,用力地扯住了他的袖子。那样用力,好像在说,不会离开不会放弃。
绿叶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变成了一片海洋。
“那些事情,都不用在乎。”如同竖琴低低吟唱的声音响起,明明是冷漠的声线,却好像有一种炽热的违和感。这是不正常的吧,对那人这样的渴望。冉天衣在心里轻嘲着自己,一边在那人耳边接着说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不正常的话,那就一辈子不正常吧。这样,就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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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子哥蹲在原地变成了一只呆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