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天衣抱着我大窑子哥向自己房间走去,一步一稳,窑子哥有种隐隐的不安。虽说曾经和系统说什么撸一发完全无压力,但这句话的前提条件是。
冉!天!衣!是!个!直!男!啊!
刚刚冉天衣的那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是要闹哪样啊?虽然一直根据系统的攻略在走,扮着什么高岭之花,完成度还百分之百了,可窑子哥还是没有丝毫的自觉心态。或者说,这货的一门心思都放在女神身上了,那些什么攻略啥的都是避免大脑被折磨的措施啊!
看来撸完就马上要走。越快越好。不如就今晚撸完了吧。
窑子哥在内心默默地定下了这个目标,并马上加诸行动。
【今晚陪我去喝酒,怎么样。】
冉天衣低头看向怀中那人,依然是那样盖住自己的眼,看不清神色。那淡色的唇一开一启,冉天衣眸中神色逐渐沈郁深邃起来。
【好。】
——————————我是要喝()酒()的分界线———————
我大窑子哥看着面前的玉质小酒杯,默默地傻了眼——nima这也太小了得喝到什么时候才能喝醉啊这个。他又随意瞟了眼对面坐着的那个大杀器,没成想那货一直在盯着他看,晕染了墨色的眼眸不禁看的窑子哥有些心慌。我大窑子哥紧张的手差点抖了抖,生怕被眼前这人看破了自己无廉耻度无下限的计划。不过咱窑子哥可是要称霸天下的男人(换一句好吗),在此等视线下还是稳稳斟了两杯酒,自己端起一杯来毫不犹豫地就跟喝白开水一样倒进去了。
妈蛋,好辣。
窑子哥此时内心就像一只疯狂抽搐的母狗,可表面上却还依然还要装出一副清高冷淡的模样,因而此刻就显得有些苦大仇深,文艺一点来说,就是带了几分蛋蛋的忧桑。他看了一眼那边,见那位丁丁註定要被他玩弄的仁兄也毫不犹豫地喝下了酒,心里的蛋疼感才少掉几分。于是我大窑子哥又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了起来,那位仁兄也够意思不停跟着喝。虽然酒杯小,可禁不住杯数多啊,窑子哥带着淡淡的喜悦想要灌倒眼前那人,干劲十足,不停喝不停喝,直到,月上中天。
窑子哥淡淡地註视着眼前左右摇晃的男人,忽然笑出了声音,笑弯了眸子。
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冉天衣默然的看着怀中的男人。那人喝到一定程度时忽然站了起来,脚步朗朗跄跄却面无表情,怕他摔倒的冉天衣赶快起了身。于是,某货成功倒在了某高富帅怀中。
黑发飞散,与白衣映衬,如墨玉一般的眸子不覆原先的清冷如仙,而是横波入鬓,转朌流光。某货忽而粲然一笑,眉眼弯弯,仿佛想到了什么而十分开兴,晶亮的眸中雾气蒙蒙。朦胧惺忪,醉颜酡红,美好地不可方物。作者赌五百块钱那货是做梦梦见自己成功撸出了该撸的东西交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