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出现在房间内,他单膝下跪一一陈述这几天发生之事。
听完下属的禀报,王爷煞有其事的沈思起来。
流火的主动参与,便是他所要的,目前的情况很顺利,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为你报仇了。景钦。
想到尘封在记忆当中的人,王爷那白璧无瑕的面皮起了一丝波澜,淡淡的悲伤和深深的思念。
王爷眉头轻扬,眼目睐向跪在地上视死如归一片赤胆忠肝的惊澜,若有所思地扯出美丽而惑人的笑来,拿起桌上的热茶,漫不经心的道,“惊澜,你与将军一事,本王也略有所闻,若你有此意,不妨本王做个牵线……”
惊澜从不知道他如履薄冰隐藏起和将军的事,竟是王爷早已知道的了。
听到王爷轻描淡写的这一句,心惊胆战得浑身一颤,猜测不到王爷忽然说出这件事有什么目的,只是唇角有抹不开的苦涩在曼延,他爱的人……
放佛有了难逃一死的心裏准备般,惊澜意志坚定的闭目回答,“请王爷治罪,是卑职一时糊涂……犯下难以饶恕之罪!。”
他把一切的错都归纳在自己的身上,只因不想让王爷发觉到他真正爱的人……
沈默无尽蔓延。
惊澜动也不动的仿如木头。
王爷把茶杯放心,望向敞开的门扉,那阳光灿烂得几乎有要让眼盲的感觉,许久之后才淡淡的‘哦’了一声,唇边的笑却越发艳丽,“惊澜,你当真是对将军无意吗?”
惊澜一怔,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算吧,你退下。”
流火看着王爷优雅的吃着清粥素菜的样子,惊嘆这人妖孽到就连吃饭那么平常普通的举动在他身上出现怎么看都是一种毫无瑕疵的美。
想到这样的人竟倾心于自己,忍不住嘴地笑起来。
“你笑什么?”王爷抬头便看见坐在对面的人那楞头傻笑的模样,疑惑的低眸望向他。
“啊,没……没什么……”流火的脸开始蔓延浅红,说不出是看他看到呆了。
“嗯。这粥真香,这菜也是清脆爽口易开胃。这是谁做的?府裏换了厨子么?”王爷轻笑,装作没有看见他脸上那红晕。
“好吃吧?呵呵,我的手艺可是连家师那刁钻的嘴都说不错的。”流火面色轻柔,摇头甩去脑海中的遐想,颇为得意的说道。
王爷有些惊奇的看着他,好象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宝物一样,“这些是你做的?看来本王是捡到宝了,捡到一个什么都会的宝。”
流火见王爷那如获至宝的神情,有些腼腆的认真回答,“我不是什么都会,像是写字就写得不好看,常常会被孤颜取笑像是蚯蚓在爬一样。”小时,他可是写得一手好字,后因那场灭门之变而伤到了右手骨,虽不至于会影响正常生活,但从此却是不能用重力,不能握笔写字。
王爷把银筷放下,听到他软软的声音裏出现其他男人的名字心中顿觉很不爽,声音有些冷淡的问,“孤颜是谁?”
“嗯?”流火一楞,才恍然大悟的明白到他是吃醋了,想到把南衣当成宝贝般呵护独占欲不是一般强的孤颜,眼眸掠过些无奈,道:“他呀,是个恶名昭彰的虐待狂!”
“虐待狂?”王爷慢慢地露出笑容来,的笑容中带有几分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