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浑蛋拿着我的弱点字字诛心。
秦家之于我,不只是因为秦暮阳对我的这些恩情,而是他的父母对我的父母有救命之恩。
这份救命的恩情,这一生都无法还清。
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秦暮阳拉进这趟浑水中来。
当年的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此等事情。
当时,他身体上的疾病,……一直被家人蒙在骨子里。
何况当年,他并没有对我的身体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只是经过这件事情后,我不敢再与他近距离接触,每次看到他,都条件反射躲得远远的。
不曾想,这件我以为很隐蔽的事情,被何守归这个chusheng发现了。
怎么办?
既不能将公司股权转让给何守归,那是爸爸一生的血汗。
也不能将秦暮阳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一个有梦游癥的法官……说出去,都会让人害怕,梦游癥患者自己做什么事情,自己是无法控制的。
何况,最重要的是秦暮阳的名声……猥。亵未成年人罪……
若这件事情曝光,他这一生,都洗不清。
想到秦家父母若得知这件事情后伤心欲绝的样子,我的心就鲜血淋漓地痛着。
可再痛,这件事情我也得解决。
我从办公桌上站起身,朝何守归走去,神情严肃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何守归,别迫我闹得两败俱伤,你三年内将公司经营得有声有色,难道敢说没有灰色收入?
你敢打包票,你没有偷税漏税的行为?别忘了,我是律师。而秦家也不是你得罪得起的。”
我知道这种威胁的话语,只能暂时对何守归造成威慑力。
他若真的想鱼死网破,我是不可能陪同他。
秦家之于我父母的救命之恩,无论如何也不能以名声扫地这样残忍的结局收尾。
“少废话,楚七月,两分协议书,立马给我签了。”何守归果然只是楞怔了几分钟,便立马反应过来,将协议书推到我面前,催促着我签下协议。
我冷眼扫视了离婚协议书一眼,视线最终落在公司股权转让书上,冰冷启唇:“何守归,你忘恩负义在先,迫走投无路的妻子在后,你也不怕遭到报应?
你忘了,四年前,你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是我爸爸给了你现在的一切。
而没有我和你的婚姻,不会拿到那么多的人情订单,你的公司也不会这么快有起色。都说人在做,天在看,报应到来时,但愿你还能笑得出来。”
“你说谁遭到报应?”何守归气得双唇颤抖,愤怒地扬起拳头,朝着我昂起的俏脸狠狠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