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事情,秦家一直想插手,我道了谢后,没让他们插足。
我们家已经欠他们家够多,再欠下去,真的说不过去。
何况,爸爸的事情,只有我一人认为他是被诬陷的。
身边所有人都说爸爸是真的犯了罪。
若真相公布于众的那一天,却不是我所认为的那样,我更没法面对秦家任何人。
何不趁此与秦家的关系拉远?
免得日后见面尴尬。
……
想事情想得出神,再回过神时,外面的天色已暗。
我赶紧开了灯,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堆材料,却没有一项材料是有利爸爸的。
我边翻阅边焦头烂额时,办公室外面传来了沈稳的脚步声,我头皮忽然发麻,生怕是何守归去而归来。
何守归这三年来一直在外市处理公司的事情,几乎很少回家,而每次回家都是在我入睡后。
所以,我和他之间还是清清白白的,说出来,可能很多人都不信,一个结婚三年的女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可我和何守归都乐于这种恋爱的关系。
但之前何守归离去之前,说不会放过我,他的眼神中透着赤果果的疯狂之意。
我不知道他会如何对付我。
此时,脚步找着逃跑之道。
不远处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
可我的办公室在二十楼,跳楼明显不可能。
我的眼睛不经意扫到办公桌抽屉,那里有一把削水果的匕首。
我哆嗦着手掏出匕首,将匕首背在身后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砰的一脚踹开。
“哟,果然还在呢?”何守归冲进来后便不阴不阳地冲着我说了一句,他脖子处还挂着一个高清摄像头。
而他的身后是一个彪型大汉,正一脸猥琐地看着我。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何守归带着他的兄弟来我这里做什么?
我背在身后的匕首控制不住想刺向何守归那张笑瞇瞇的俊颜,他此时的样子倒像樽乐呵呵的弥勒佛,可那眸底却淬着下流的光。
“楚七月,独守了三年空闺,想必你早已经寂寞难耐。”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自何守归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