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染开车赶过来的时候,离北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然要飞升世外了。
傅染走下车来将离北怀中的素阳抱起来放进车后座,转身去拉离北的手,眉头微皱。“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触着离北的手冰凉,脸也有些发青,看到离北将自己的厚衣服全都裹在了素阳身上,不免眼中一阵冰冷,瞥了瞥车里的素阳。“她是谁?小三儿?”
离北苦笑,任凭傅染拉着自己的手,扶着自己的胳膊让到副驾驶座上,傅染也走到驾驶座上,关上门,将空调开到最大。
点起两根烟,递给离北一根,自己半躺在座位上,手松松的肘着胳膊,被烟熏的微微瞇起的双眼带着永远淡然的冷光。“你和田瑞怎么了?”
离北顿时被田瑞的名字弄得一楞,痴怔着看了傅染好久,才觉得自己头晕眼花,顿时往椅子上一缩,拿过傅染靠背上的衣服盖在身上。“还能怎么样,分了。”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傅染又皱起了眉头,抽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扔到烟灰缸,又点起来一根。“你别装了。”
离北伸手将傅染手上的烟拿了下来,掐灭了扔掉。“你以前一直不让晓七老师抽,现在你怎么也这么大烟瘾了?”
傅染也不恼,放下火机驱车朝前缓缓开去,夜里的街道,没了鲜艷的霓虹,只有隔几步一个昏黄的路灯。
车窗被熏了一层白雾,模模糊糊看到窗外的人影,酒醉少女的歌声从车外浅浅传来,车里□□静了。
“你和安可也五年了。”离北就着蒸腾在车内暖暖的气流,人也越发的疲乏起来,闭上双眼,吐了一口从口中出来的滚烫热气,脸也开始通红起来。“你们和好了吗?”
“嗯。”傅染并没有说话,静静开着车,沿着路慢慢的驶着,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握着,转头看了离北一眼,伸手摸了摸离北的额头。“发烧了。”
离北蜷缩在椅子上,还是觉得全身冷的发抖,牙齿打颤,闭着双眼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只听到身边傅染长嘆了一口气,模糊看见傅染回手拉下素阳身上的衣服,盖在离北身上。
几乎是轻车熟路,傅染将车开到离北家住的小区,保安盘查了好一会儿才让进来。
将车开到楼底下,傅染打开副驾驶座位,把离北搀扶出来。
离北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任凭傅染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将离北放在床上脱掉衣服盖好被子,才转身下楼,把素阳也抱了出来,放在沙发上。
进厨房煮了一碗姜汤,下楼买药,傅染走到离北床边,拍了拍离北的肩膀。“起来吃药。”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看见傅染清冷的眼皱着秀眉,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烧的糊涂了离北撑身坐起来,喝了药和姜汤,嘟囔道。“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回来这边的,之前不是说在西藏那边?”
傅染挑眉,似是想要说什么,然后又无奈的摇摇头,扶离北躺下。“前几天刚回来,过几天还走。”
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离北很快就进入了沈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