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傅染看着离北的脸,勾起玩味的笑容,看着离北,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
离北一脸的羞愤,指着傅染骂道:“不是好东西!你居然不告诉我!”
傅染挑挑眉毛,走过离北,到离北的卧室去拿东西。“我并不知情。”
等到素阳穿好衣服走出洗手间的时候,离北和傅染已经坐在餐桌旁边,吃起傅染做的早餐了。
“你知道唐品最近的情况吗?”傅染盛了一勺粥,放进嘴里,有意无意的问。
“唔,你不是跟她绝交了么?”离北好奇的看着傅染,从盘子里拿出面包,撕下一块放进嘴里。“你想开了?”
“不。”傅染低头喝了口粥,抬头,看向面前,素阳站在面前,低着头。
“坐下吃吧。”傅染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怎么感觉着,这里变成了你家了?”离北一脸不满的看着傅染,瞇着双眼。
傅染却不看她,只是低头吃着饭,素阳有些不好意思,攥了攥裙角,犹豫了半晌,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唐品去当兵了。”离北突然说。
气氛有些不对。这是素阳的第一感觉。小心翼翼的左看看右看看,抿了抿嘴,还是决定低下头来吃饭吧。
“哦。”傅染淡淡的应了一声,放下勺子,起身把吃过的碗端到厨房。“姑娘,一会儿你洗碗吧。”
素阳一听大囧,急忙咳嗽了两声,结结巴巴的。“我,我叫素阳。”
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傅染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伸手将沙发下面的猫抱出来,走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你俩怎么了?”素阳凑近离北,小心翼翼的问。
离北却只是低着头,皱着眉头,嘆了口气。“过去的事情,还是让它过去吧。”
素阳好奇的看着洗手间的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是没有结束,这个人真帅。素阳心想,离北真的很温暖,而这个人,正好相反,好像一潭结冰的湖水,冷的波澜不惊。
“这人,好冷漠啊。”素阳感嘆着,转头又看了看离北,笑这瞇起双眼,伸出手指捏了捏离北的脸。“比起她,你倒是温柔的很。”
是有些害羞的避开了素阳的手,离北急忙起身准备将碗筷端到厨房,素阳却突然之间抢过离北手中的碗筷,连着自己的碗筷一起放进厨房。“恩人你就休息吧,我来就好了。”
看着离北落荒而逃,耳根红红的样子,素阳不禁又觉一阵好笑。
离北躺回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皱紧了眉头。
傅染和唐品,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好,明明是那么好的关系,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而闹得那么不可开交。
这么想着,也不禁深深嘆了口气。
素阳洗着碗,转头看着窗外,麻雀在树枝上蹦跳,有的小孩被妈妈拉着往学校走。
她不禁感嘆原来早晨也是如此美好的,可是曾经的她却从来没有见到过早晨,永远都在黑夜中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