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在梦里惊醒,身边躺了一个打着鼾的夏沈舟。
看着那么帅睡觉不一样打鼾吗。
夏沈舟身上全是酒味,眉头轻皱着,西装已经皱得不行了。
我摸了摸额头,已经退烧了。
凌晨五点。
外面空气真好。
如果不是他自己上辈子不会活得跟条狗一样。
我坐在窗臺上抽着烟,烟圈慢慢消散,夏沈舟的毛衣还是暖的。
不知道是自己的温度还是他残留的温度。
是苏睿强行餵给自己毒品的。
也怪我,当时恨这人恨得不行,投靠了他的仇家。
被那么对待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如果是自己,说不定不止餵毒品那么简单了。
但是恨意还是没办法减灭的。
所以迟迟不想跟他再进一步。
身体还是渴望的吗?
大概吧。
“怎么起来了?唇好凉啊。”夏沈舟走过来亲着我的唇,一面将我抱紧。
我吸了最后一口烟,过肺后吐在夏沈舟脸上,说:“手给我。”
夏沈舟贪婪的闻了闻我嘴里的烟味,舔舐一番后,将手乖乖递上。
我把烟头按在夏沈舟的手臂内测,那人闷哼一声,低头狠劣的咬住我的。
烟头熄灭之后,我说:“你不欠我了。”
即使是一条命。
你也不欠我了。
剩下的,你用余生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