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叔到晚上十点才回来,轻手轻脚的开门,满身酒气。
“回来了?”
勇叔被吓了一跳,看着沙发里的我笑笑说:“怎么不开灯?”
我强忍着怒气,说:“你坐着,我去给你热饭。”
“不了小麒,我吃不下。”勇叔坐在沙发上嘆了口气。
“吃不下?你下午吃饭没?”我盯着勇叔闻到。
勇叔别开头,说:“当然啊,你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
又撒谎。
我没理他,自顾自的热了饭菜,端到勇叔面前,说:“多少吃点。”
勇叔笑了下,揉着我的头发说:“小麒长大了啊,越来越听话了。”
“啧,有完没完。赶紧吃了洗澡睡觉。”我没舍得甩开他的手,别扭的凶道。
半夜我听到勇叔压抑的呕吐声。
再然后就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像是那把砍断我腿的斧子一样,沈重的掉在地上。
胃出血手术和检查花了两三千,勇叔存折里也就剩下一两千了。
那么累,不也没攒下多少吗。
我坐在病床边上,勇叔脸色苍白,因为疼痛嘴唇微微颤抖着。
一直让勇叔代班的那人难得提出帮勇叔代班,却在代班时犯了极其致命的错误,而打卡上面确确实实写的是勇叔的名字,不管这个错误是谁犯的,是你职位上出的纰漏,你就得保证把他补全。
勇叔陪那客户喝到十点,百般讨好才让错误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
不知道是不是勇叔这样潜移默化的教育,比起从前,我也更加隐忍了。
“林麒呢?”夏沈舟站在班门口,手里还不相符的拿着两个便当。
莫问见没人敢上前搭话,便起身说道:“林麒今天没来,请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