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熙突然想起那位一直暗中保护自己的蒙面人,他离开之前明显的受了伤,是因为她受的伤吗?不知道他手上的刀伤有没有包扎,有没有感染?可是他到底是谁呢?
——斗篷——浓眉,犀利的眼神,黝黑深沈的眸子——冰冷的气质——她的大脑恍然蹦出一个人的面孔——禁军统领无为!秦宝熙内心深深一震,仔细回想了下他的眉目,他浑身迸发出冷冷的寒气足以冷冻住周身十里之内的人,就是他!一定是他。
彼时在柳桥跳入河水之时,她记得他倔强幽冷的眼神,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他绝对属于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男子。
既然他一直按照跟踪自己,那武则天应该一直知道自己的行踪,如果是武则天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是不会让无为暗中保护自己的,但是如果武则天没有识破自己身份的话为什么不让无为带她回宫……
“娘子,快到江南了,娘子有什么打算……”
“我还没想好,先回去再说。”
……
江南,苏州。
终于安全的来到苏州,水乡天堂,古色古香,美女如云,行人如织,脂粉花香。
秦宝熙雀跃的像只小燕子,手舞足蹈的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看来摸去,原来唐代时期的苏州就是这个样子。
白佛悠然地在后面跟着,凝视着眼前无忧无虑,眉开眼笑,活蹦乱跳的秦宝熙,心中恍惚迷失了方向——太平——难道真正的你就是这么的天真无邪?你为什么要离开长安?为什么隐姓埋名?……
秦宝熙扭头回看缓缓行在后面的白佛,见他仿若失魂发怔。
她笑脸盈盈地转身跑了回去,牵起白佛的手边走边跳欢快地说“还是老家好啊,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你看你看,这就是我的家乡”秦宝熙仰头环视着天空四周,这就是生她养她的苏州,只不过二十一世纪的苏州水乡已然不在,但是苏州城的灵气还在,从现在看来真是源远流长。
白佛淡笑,不语,一路上静静地跟着秦宝熙东跑西看的,怀念她向往的“家乡。”
长安,武承嗣府宅后院。
丝竹之乐悠悠扬扬……
一曼妙女子,身着一身粉紫色纱衣。绣着星星点点的浅粉色花瓣。腰间系一浅紫色腰带加以修饰。修长曼妙的身姿轻如娇柳。头发随意的用一根银色发带扎在身后,刘海斜斜盖住白皙饱满的前额,额下,细眉,丹凤杏眼,斜长的眼角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娇媚。
冬魅,轻抛长袖,柳枝腰身随着琴声,旋转,舞动,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纤细青葱的兰花指似水般的飘指向盘腿而坐的武承嗣笑意淫淫的脸上。
一曲舞毕——冬魅妩媚地挽起长袖,缓缓向武承嗣飘来,入怀,娇滴滴道“武爷,冬魅在您这金丝笼里面被关了半年了,再不带冬魅这只小鸟出去放飞,冬魅可就得困死在您这金丝笼了。”
武承嗣捏了捏冬魅白皙妩媚的小脸蛋笑脸盈盈道“会带你出去的,会的,别着急,等武爷有空闲了带你出去,怕你这只小鸟独自一个人飞出去就飞不回来了。”
“瞧您说的……武爷什么时候?要不就今天吧。”冬魅撒娇入怀。
武承嗣迟疑了一会儿,似乎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无法抽出时间。“小乖乖,今天不行,今天武爷我有事,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