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看,是看我哭还是看别的热闹,我就不知道。麦畅脸色已缓和不少,俯下身来帮我拭去了流得太凶的眼泪。
我拍掉他的手,自己抹抹眼睛,起身就走。我想,趁现在还有些钱的时候,要赶紧去买一张火车硬铺,离开这个鬼地方。
很快,人又被麦畅按住,他凑近我耳边说:“裙子臟了。”
我一气,眼泪又出来了,绝望地吼出来:“裙子裙子,不就一破裙子嘛,赔你一条就是了。”
他的死脸总算没那么讨厌,好像是有点尴尬吧,呃呃半天,才说了一句:“你裙子上好像有血。”
“你才有血,你不正常。”我推开他,很想咬他一口。
“你来月经了。”他干脆直截了当地说。
月经?我仰脸一看他,那人脸上都不正常了。居然脸红了。
我赶紧将后面的裙子拉过来一看,真红了。人随即就倒回长椅上坐着,也不哭了,只觉很尴尬。
“你等着,我去趟超市。”他说完抬脚就走,我没理由表示抗拒,这种情况,到了哪都会被人笑话的。我乖乖地坐着,怀裏抱着仙人掌,稿子已散落在地上,始终不敢动。
麦畅那个死人,去了挺久的。有快分钟了吧。我等得有点急了,怕他会丢下我不管了。如果他不回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裙子上都是血,想去哪都不方便。
幸好幸好,在我热切地期盼下,他满头大汗地拐回来了,提着一个黑色袋子。
递给我,讷讷地说:“我就买了这些,不知对不对?”
我扒开袋子一看,上面是一条迭好的裙子,内裤,被压在下面的,当然是我所最需要的东西。我眼睛立即冒光道:“你适合当女人啊。”
他白我一眼,攥着我胳膊,将我提起来,冷道:“少啰嗦,快走,我掩护你去洗手间。”
“怎么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