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习方南觉得奇怪,楞了一下啊道:“十二月十六日,问这个做什么?”
白哲握紧拳头:“抄家伙去!”
白哲朝着白桥住的屋子狂奔,跑的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暗想,十二月十六号是射手座,射手的男人花心放浪的占多数,将来他的亲大哥可要惨啦!
习方南不知道白哲搞什么名堂,也跟着狂奔。
跑到房门前,白哲一脚踹开门,走到裏屋,把墻上挂着的艺术品拉开,裏面露出一个内置的保险柜。
“。”白哲一边默念,一边按着密码,余光瞥见习方南跟了过来,又加了句:“密码是我大哥设的。”
习方南盯着保险柜,没作声。
随着“啪”一声,保险柜门弹开,裏面密密麻麻摆着几十把猎*枪,看来白桥之前说把合作社的枪收起来,就是存在这儿了。
白哲抄起一把猎枪,利落地塞了一把子弹,临走前,又从保险柜裏拿了把跟拳头差不多大小的小手*枪,枪壳儿是用白色象牙雕的。
白哲把枪递给习方南:“这个你拿着,裏面没子弹,谁要是再欺负你,你就拿着这小玩意儿吓吓他们。”
“不用了。”习方南把象牙枪丢进保险柜。
白哲耸耸肩,又迈着大步往回跑。
见牧民还在前赴后继地泼水救火,白哲二话没说,保险一拉,枪眼朝上开始放枪,三声枪响,把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白哲扯着嗓子喊:“都他妈给老子停手!不准用水!”
贾哥一看是白哲在撒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裏,冲所有人一挥手:“别理他,快灭火!”
白哲又朝天放了一枪:“停手!”
贾哥一人一巴掌,把身边的牧民揍了一通:“我说的话他妈的不管用了?都快给老子接水去!”
众人楞了一下,最后都选择听从贾哥。
“艹!”白哲咒骂一声,直冲冲地朝贾哥走去,“我是白家老三,我爸不在,我哥不在,我就是老大!”
贾哥吼道:“你爸什么屁都不是的时候,我就跟着他干了,快二十年了,就算你大哥来,也得恭恭敬敬地冲我喊声伯伯!”
此时救火如救命,不能再磨蹭了!
白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端起枪对着贾哥的额头:“我手裏的枪可不认什么伯伯,你再动一下,我就帮你开个瓢儿,让我大哥对着你的尸体喊伯伯!”
旁边牧民吓傻了,又不敢拉白哲,怕擦枪走火,只能一个劲儿地去拉贾哥,让他别再对着干。
贾哥固执地站在原地,浓浓黑烟激得他眼睛发红,身子像飘落地秋叶般颤抖:“你要知道,那裏不仅有酥油,还有打的干草,要是全烧没了,社裏的牛羊就没有过冬的粮食,全他妈得死!”
白哲冷冷地看着贾哥:“死也是好,活也好,都是我白家的东西,不用你这个外人操心!”
贾哥又坚持几秒,用力甩开众人的阻拦,头也不回地走了。
贾哥一走,大家群龙无首,全都茫然地看着白哲。刚硬气起来的白哲帅不过三秒,顿时傻了,拿着枪的手都软了,只能再回头看习方南。